havi__charhavi

然而发现茶茶好可爱ớ ₃ờ

【高文咕哒】夜之奇谈。3(r18?)

我最近在肝梦间集,然后下午鬼岛……

医生(奇谈)高文x病人藤丸立香♂

不出意外,下次更新有车 @Lotte-Charhavi

前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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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我可以感受到,我在不断衰弱,身体技能随时间推移不断下降。衰弱原因我想不光是晚上被人不断性侵所导致,更为重要的是身患有的疾病的入侵已到深入骨髓的境界。目前实在是难以维持每天所拥有的正常体力和精力,我开始陷入昏睡状态,昏睡时间有多长,中途是否有人进到病房,是否有人再次对我进行性侵,完全不晓而知。身体昏沉沉地躺着病床上,意识模糊不堪,四肢无力,如那人再次进来对我再次实施性侵的话,我毫无还手之力被他任意玩弄。

“你究竟是谁?”这便是我目前最大的疑问。

待意识清醒时已是暮景残光之时,寂静的房间笼罩着夕阳橘黄色的光辉,脸部佩戴的前透明绿色脸罩,两个细管插入我的鼻腔都无意间提醒着我,身体虚弱到呼吸都难以顺畅进行,只能依靠呼吸器进行维护生命最基础的步骤呼吸。手背上打着滴点,正在输送的药水瓶旁有几瓶药水静静等待输送。

我睡了多久,试着努力回忆是什么时候开始昏睡,但到头而来却是无用的徒劳,时间的流动我已经感受不到它前进的步伐。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能待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不多了,这是我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人类的生命如河畔柳枝般那样轻易折断,如此柔弱。

这样的生活,对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实在的意义。自从在祭奠上晕倒后送到医院后再也没有离开过此地,换洗的衣服还有我需要的书籍都是母亲送便当的时候顺手送来。不断发生那样难以向别人述说的事在我身上,折磨着我的肉体,我的精神,留下暂且难以抹掉的痕迹。

每次醒来,意识清楚后面对眼前白色的现实世界,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我竟然觉得现实世界和梦里的遭遇一样残忍。都是白色的,病房的墙壁是白色的,窗帘是白色,被褥也是白色,源源不断射进我体内滚烫的液体也是白色,如今白色让我更为确认它让我极度不安。我想自己独自偷偷地离开医院回到家里,躺着自己卧室的床上,慢慢等待生命终焉离开那天的到来。

但我猜测还没有出到医院大门就被南丁格尔小姐扛在肩上抓回来,更为严厉地对待我。如果我是说我离开医院的原因只想回去亲自尝母亲亲手做的菜,母亲收拾行李搬到附近的病房照顾我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这样气氛会更为压抑,压抑到让我再也支撑不住。

主治医生高文也会更为勤快到我的病房里。我与高文维持关系的来往方式是普通的医患关系,但时间一久,关系好像往那个方向发展。我知道高文是我的主治医生,但是,每次与高文相处的时间总能让我莫名的安心,他身上有种不可言喻的温暖,和高文交流可以暂且抛去之前的消极情绪,散发着于周围世界完全不符的气氛,那种恋人之间相处美好的感觉,而非紧张无聊的感觉。

高文晚上偶尔会进来我的房间与我进行交流,交流内容基本上是身边杂碎之事。有时会带来去附近家庭餐厅买回来的快餐,奶油炖菜之类的简易食物,有时会处于小私心给我带来一些和果子。我能猜出高文对于食物这一方面并没有任何讲究,完全是出于照顾的缘故,才会去做这样的事,而且给病人带零食什么的完全不是医生的职责。

他有私心,这点我是很明白的。

虽然考虑到对方关心自己的病人的饮食状况,认为有必要自己也要下点功夫。但带来的食物却是快餐之类的,刚开始我还满怀欣喜期待他带来自己做的食物,一见店面的招牌,心情顿时郁闷了几分。有些闷闷不乐地吃掉对方带来的食物。

我曾经对高文提出意见,没有必要每次帮都给我东西进来吃的。

“立香是不喜欢这些吗?我明明记得立香以前是很喜欢炸猪排的,而且非常喜欢那家店铺的炸猪排。”

“唉?我是非常喜欢炸猪排,感觉就像小孩子一样,但是我好像没有和高文你说过我喜欢炸猪排。”

“高文你每次都带,作为医生不应该让病人吃更有营养的东西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立香喜欢,牺牲一下自己的宝贵时间也是必要的。”

高文伸出带有橡胶手套的手慢慢抚摸着我的脸,上面残留着消毒水的气息,身上的深色手术服没有换掉,手术结束就马上过来进到我的房间。

“立香喜欢的东西,我非常清楚。”

这样我有些疑问。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只是我忘记了对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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