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vi__charhavi

然而发现茶茶好可爱ớ ₃ờ

【咕哒天草】三日

三日间的幸福paro,现代

咕哒君(藤丸立香)x天草四郎时贞

最近身体状态不是很好,杰基尔那篇需要缓和一下,抱歉了

这篇作为夏洛去日本带礼物回来的感谢 @Lotte-Charhavi

笔渣,可能ooc



平凡人生的最后三日恰好是初樱绽放于枝头之时。最后三日,该怎么度过最后的三日,我没有做好任何计划,监视员按照约定也不会出现在我的身边,不会打扰我最后的三日。

虽然没有怎么打算度过最后的三日,但荒废像个宅男度过难免内心过意不去,臆度天草四郎也不会让我白白浪费仅剩的最后三日,想尽办法完美的度过这最后的三日,如果他还在我身边一定会这样想。

迷迷糊糊醒来之时,身边的被子没有盖着任何人的身躯,放在枕头旁的衣物被人带走,放在矮桌旁的简易行李也不见了踪影,房间也被人有好好打扫过,并且还悉心地准备了早餐,但早餐已经冷掉了,拿去热一下再吃掉比较好。

天草四郎在何时离开,我难以晓知,不过这让我放松了不少,这最后的三日让我单独一人度过也是不错的选择,我该做些什么,暂时没有任何头绪,也没有做出过激举动早早结束自己的生命想法。干脆就平平淡淡度过吧,在家或者在外,随意一个地方都可以,没有人打扰,让我度过最后三日就好了。

吃完天草四郎走之前准备好的早餐,继续躺回床上,暂时没有想出门的欲望,外面是晴空碧日的景色,尽管这样也没有想要出门的举动。天草四郎睡过的地方残留着昨晚沐浴乳的余香,这不禁我让回想起天草四郎刚开始监视我的那段时间,总是到很晚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才去洗澡,流水接触到身体的声音短短结束,然后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继续监视着我,我睡着后这代表天草四郎一天的监视结束。

躺着开始傻笑,但笑容却是相当无力地绽放,两人的视线思想从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不再交集,利用这宝贵的时间,我尽可能去猜想,天草四郎离后会做些什么?继续回归到原来的工作岗位继续另一位被监视对象,还是在其他新的环境开始了监视任务。新的被监视人员是男性还是女性,只祈望双方的关系能够友好和平地进行下去,即便是自己处于被监视状态,生命被卖掉了。如果接下来的任务顺利完成的话,天草四郎的债务彻底还清后,就离开那里,开始自己另一段人生吧,被我这样的人耽误了那么久的宝贵时间,实在是万分抱歉,不求得到天草四郎的原谅,更希望天草四郎能够忘记与我相处的这段时间,这段时间耽误了天草四郎的未来,自己也会试着在最后三日慢慢忘掉关于他的有关点点滴滴回忆。

留在天草四郎体内的浊液也慢慢消失了吧。尽情触碰天草四郎的身体,入侵体内的柔软,这些事实难以挽回,如果我的死亡能够让天草四郎忘掉这些不和谐的印记,我很愿意死掉,但身体上的伤害无论我用什么方式尝试着换回补救都难以抹去。希望天草四郎正常死亡后轮回转世千万别遇见我,我很担心再次做出伤害别人的事。

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灿烂黄昏西下,在身躯渐渐僵硬无法动弹之时,有人敲了敲我的房门,怀着不是天草四郎的心态缓慢打开了房门,站夕阳橘色光辉下的人是穿着蓝色格子裙的玛修,手里拿着类似装有便当的纸袋,见我满脸憔悴的模样,玛修露出了担心的情绪。

“前辈,你还好吧?发生了什么事?那位天草四郎先生不在吗?需要我去叫父亲过来一起帮忙吗?”

玛修的父亲兰斯洛特非常溺爱自己的女儿,估计玛修现在联系自己的父亲无论在哪里都会赶过来吧。玛修的担心我不能任其继续流淌成河,现状必须改变才行。整理了一下略为凌乱的头发,接过玛修手里的纸袋,让玛修进到屋内。

“没有哦,只是中午不小心睡过头了,一醒来发现已经是下午了,正打算出去吃些什么解决晚餐的时候,玛修你就过来了。”

“那天草四郎先生呢?他不在前辈身边吗?”玛修对天草四郎不在的事实一直紧紧围绕着,这让我有些难以应对。

对于玛修乃至其他周围我熟知的人们事实上是难以感觉到天草四郎的存在,与普通人的存在不同,天草四郎在本质上便与“存在”不同,他是的“不存在”的。我与天草四郎平常的交往经常被别人看成我的幻想,我精神失常幻想着女友做着不同的事。玛修能够感受到天草四郎的存在,直至现在都是我心中难以解答的疑惑之一。

“前辈这样下去不好照顾自己,不止是天草四郎先生会生气,我也是会生气的,好好教训一下堕落的前辈。”

“我知道天草四郎先生对于前辈的重要性,生活乃至前辈自身都难以离开天草四郎先生了吧。既然如此依靠天草四郎先生的照顾,那么前辈就应该在天草四郎先生不在的时候好好打起精神,吃东西,打理卫生,让天草四郎先生担心可不好啊!”

“先不说这个,玛修你需要喝些什么?家里没什么饮料可以招待你,不过昨晚剩下的牛奶还有一些,玛修你需要喝些什么,我去便利店买。”我试图转移话题,询问玛修需要些什么饮料解渴,毕竟玛修从家里还是某个地方到我这里过程还是很辛苦。

“不用麻烦前辈了,我喝水就可以了,前辈。”

“毕竟我没有喝饮料的习惯,父亲在饮食这一方面管得非常严。”

“那好吧,我会加冰块的。”

将盛有水的玻璃矮杯放入少许冰块,递到玛修面前,玛修慢慢喝着我递过来的水。我突然有种不曾萌生的想法,以至于玛修为什么可以看到“不存在”的天草四郎,玛修认识天草四郎吗?是很久之前就认识还是最近因为某种契机认识了天草四郎,不管我的猜测哪种才是正确的,那么,玛修知道我卖掉生命比任何更为重要的事知道吗?我的生命只剩下短暂的三天了,三天后生命如燃烧殆尽的柴火一样熄灭,玛修毕竟会吓一跳,甚至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是最纯粹的事实。

“玛修真的……”

“很感激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任何勇气告诉玛修事实,这样的我很卑鄙吧,把比任何都要重要悲伤的事一直隐藏于心中从未向外人透露一丝迹象,如初春的种子深深埋在我内心的土壤里等到合适的季节开花结果。

事到如今,天草四郎已经被不在我身边了,他会去哪?现在陪伴在我身边的人是玛修,但是陪伴我走到生命终焉之时的人并非玛修,玛修还有更多值得她去做的事,陪伴一个生命快要结束的人可没有什么好的未来。

“但是前辈和天草四郎先生的关系很好吧?”玛修放松紧绷的身体说到,只有两个人存在的房间,玛修的声音格外清晰空亮。

我点点头表示确认,我不敢多说任何的话语。

“即便我作为外人我也是很清楚天草四郎先生的为人处世,天草四郎先生他对前辈非常好,如果天草四郎先生是女孩子话,想必前辈会想和天草四郎先生结婚组成家庭吧。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即便不是永远也是件非常重要的事。”

“天草四郎先生也喜欢着前辈,我想两人的心思是可以沟通的,如果天草四郎先生看到前辈这样会是这样的表情?”

“所以,请前辈好好做自己,这样下会让天草四郎先生担心吧。”

我的视线渐渐与玛修的视线交汇,玛修眼眸内认真的光点毫无保留地闪烁着,清澈的光芒让我有些恍惚,思考我现在究竟在干些什么事。

“我喜欢天草四郎,玛修。”不知为何,我直接说出这样的话,这个大概是我死去最后最简单却又最为真挚的告白了。

如果我的心意真正地传递到天草四郎的内心,所怀有的态度是拒绝的,我该怎么办才好?露出怎样的表情,或许天草四郎对于我的告白需要一些时间缓冲消化吧,能否接受我的告白需要时间来缓和吧,即便是等到我死了才有所理解答应,我也心甘情愿。

吃完玛修带来的便当已经是一小时之后的事,玛修的父亲兰斯洛特催促玛修赶紧回家,夜深了,一个女性独自待在外面不安全。我原本打算送玛修回家,至少要送到车站,但玛修谢绝了我的好意。

“完全不用的,前辈。前辈就好好休息吧。”玛修微微一笑,柔和的笑容让我有所安心。

玛修离开后,我想出去散步消化一下比较好。穿好外套出门后,粉色柔软的娇小花瓣在自由延伸的棕色枝干上静静绽放,少许绿意悄然隐没在簇簇花团间狭小的缝隙,需自己亲自观察才能发现那绿意。

街头两侧的树上开满了粉色的樱花,春风拂过,落英缤纷。面对这样美好的景色,我应该带些清酒,随意坐在一个平坦的绿地上,享受着高度清酒带来辣喉的刺激感,不过拿着清酒边走边喝会被其他人当做怪胎而视,出来的目的是否一致,但没有人夸张到拿着装有清酒的酒瓶或者陶瓷容器边走边喝,排除那些拿着酒瓶喝醉的人。

“哎?藤丸君吗?”

顺着声音缓缓回头,几乎没有任何明显声音的夜晚蓦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让我有些惊讶。

“藤丸君没有和妹妹在一起吗?”询问的女性是罗摩的未婚妻子悉多,身材非常娇小的女性,面容姣好。悉多穿着一件宽松的棉麻碎花长裙,与罗摩一样火红的头发如今披散着。

“妹妹已经回老家了,老家好像非常忙的样子,家里人手不够,好像要做什么很重要的大事。”关于妹妹的取向我随意编造了一个谎言来暂时面对悉多的询问,如果真的要问我妹妹取向,我只能摇头表示不清楚。

“这样是吗?家里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才会让妹妹回家吧,是带交往了一年多的男朋友回家见家长吗?”伴随着话语的结尾,悉多脸上浮现的好奇越发灿烂。关于妹妹的男朋友,我只见过一面,是在去年老家的夏日祭奠上遇见的,是一名仪表不凡的男性,有着向日葵花瓣般金色灿烂的发色,柔情似水的绿碧色眼眸,初次见面便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这男人很帅,要爆炸那种很程度。

“也许是这样吧。一个人晚上走在路上很危险的,是去南丁格尔小姐那里接罗摩先生回家吗?”

“如藤丸君所愿,罗摩(大人)的伤势快好得差不多了,南丁格尔小姐想让罗摩(大人)再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可以出院了,不过罗摩(大人)似乎不太喜欢南丁格尔小姐的照顾方式。”

“罗摩(大人)想今晚就出院回家了的,但是南丁格尔小姐那里似乎不允许,于是今晚抽空看望罗摩(大人)。”

“罗摩先生与悉多小姐的感情真的非常要好呢。”

起初,我以为听到的声音是我脑内产生的幻听,对于罗摩先生与悉多小姐之间的关系发出由衷的赞叹却被其他外来者毫无征兆地表达,表达的声音,非常熟悉,渴望同时又希望这声音在时间不停息地流逝中慢慢消化,不求利用很短的时间把这声音忘却,长时间才能实现我的小小愿望也是对我的极小满足。

悉多最后没有与我过多的交谈,微笑过后便赶往罗摩先生所待在的医院,生怕罗摩先生与南丁格尔小姐发生不必要的矛盾火花。望着悉多渐渐消失的背影,我想现在我的表情是微笑的,自然而然的微笑,僵硬会让我极度难堪。

“罗摩先生与悉多小姐打算今年年底结婚吧?”对于天草四郎的存在让我意外,何时出现,完全不清楚,没有感应到天草四郎的存在。用心想想,悉多小姐会和我以及玛修知道天草四郎的“存在”吗?

“很惊讶吗?”

“立香。”

“虽然没有提前打招呼就出现在立香面前了,但是根本没有要吓唬立香的意思。突然回来会很吓人吧。”

“看到立香这样的表情内心有些小高兴的。我回去之后,按照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把最后生命和立香一样统统卖掉了,所剩下时间也就一样了,只有短短的三天时间。”

空白。

我的大脑目前状况是空白的,想装些事物填充这孤独难堪的空白缺口,但自身的意识却不允许我这样做,大脑从那一刻开始就不在属于我的管辖范围内,而是脱离的身体孤零零漂浮在冰冷的海水里,天草四郎的话语便是让大脑脱离身体的工具,我无法迅速消化所带来的信息。

“与立香分开后,那天收拾行李回去以后,我静下心来想了很久,果然我是离不开立香,立香已经成为我的支柱了。于是在那位代理监视员联系我之前联系了他,拜托他完成接下来的事情,刚开始他也是很吃惊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帮我完成了全部的事。”

“不得不说,立香你真是个厉害的人,我并不打算离开立香,即便是立香对我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我也不会离开立香的。”

“毕竟,我身体里有着属于立香的一部分。”

这家伙果然是笨蛋,天草四郎时贞果然是个笨蛋,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难道他不知道喜欢一个只剩下三日生命的人是没有什么非常美丽的未来吗?就等着被别人讥笑吧。

但是这样的天草四郎,我却非常喜欢,发现成为非常重要需要我去保护的时候,嘴唇已经触碰他的嘴唇,非常干燥,需要液体的湿润才能拯救着干燥的嘴唇吧。

感受到了天草四郎的温度,感受到了天草四郎真正的存在,多么让我欣喜,我该如何表达这清晰的欣喜,我不想遗忘这惊喜的到来,我想像孩子珍藏自己心爱的玩具或者书籍一样永远保存在心里,我很明白“喜欢一个快要死的人是没有任何未来”的含义,我马上会死去,静悄悄地死在某个角落。也许会有人发现我的死,如果是玛修,她会非常伤心的。

我没有宅男招人心烦意乱的体质,以至于死去的时候没有人感到欣喜,有人悲伤是自然的吧,我不希望别人为我的死过度沉迷于悲伤之中,毕竟死亡是人类生活在地球上的最终归宿,也是唯一归宿。

还有三日我将走进生命的终焉,利用这短暂的时间,我还要这些事情。

比如。

真正成为天草四郎时贞的恋人,在着短暂宝贵的时间内。



End

@Ms.MI-  @RecallTep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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